好诡异的功法,就在刚才,他还在想着凭借当家的那份圣贤实力,足以把这几个愣头青宰个干干净净了,可是以刚才自己被抽了一个嘴巴子的那种身法來看,恐怕他们百鬼帮的好日子也算是过到头了吧。
这样一想,背心不由得汗流夹背,一丝微风吹來,渐渐升起凉凉的感觉,就像极锋利的钢刀划过脖子时那样,沒有疼痛,沒有知觉,冰冰的渗人感。
刚才绿丫只是小小的用金丝抽了光头一个嘴巴子而已,只不过她是用上了全力,可以从光头那已经讯速肿胀成香肠的嘴上看出这一记嘴巴抽得有多狠,绿丫本來是想直接杀了了事,可她又沒有得到白凡的首肯,所以也就随便抽了一下。
在谁都沒有意料的情况下,忽然听得身后响起了惊泣的哭喊声。
白凡侧目一瞧,一名年约三十七八的村妇哭喊着从门内冲了出來,嘴里还不停地叫着一个名字。
“玉儿,玉儿.......”
等村妇几乎似扑也似的撞到近前时,白凡才看清她的相貌,因为长期哭泣而浑浊的双眼里充满了血丝,姣好的面容上露出极度苍桑疲惫的样子,满头的青丝根部隐隐透出丝丝的白,她口中的玉儿应该是村妇的女儿吧,看到这个样子的村妇后,白凡这样想着。
几声过后,村妇已哭泣着跌撞到光头身前,卟通一下跪倒在地,胡乱掐着光头的脖子喊着:“你还我玉儿來,还我玉儿來,你把我的玉儿抓到哪里去了啊!他才十六岁啊,你这个禽兽。”
丁沫儿一听光头的恶行大怒,冲上前去与村妇一并理论起來问了起來,不过她的方式永远都只有蛮横两个字來形容。
一把抓起光头的衣领,一记勾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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