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虽然心疼儿子,但也不能以此要挟你做决定。”
虞清欢“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没有立即答应秦管事和秦夫人,而是道:“容我回去和夫君商量商量,也要他答应才成。”
秦夫人和秦管事哪有不同意的,听说自己儿子还能救,整个人就像做梦一样,虞清欢提出要等等,他们高兴得几乎能跳起来,当下就要宰一只鸡招待虞清欢,但被虞清欢用夫君一人在家无人照顾给拒绝了。
虞清欢写了一张药方,交给秦管事让他先进城把上头的几味药备齐,虞清欢便提出告辞。
雪,又在飘飘扬扬的下,把刚露出来的泥巴路,又再次盖了起来。
秦夫人给了虞清欢一把伞,她一手提着药箱,一手撑着油纸伞,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落脚的院子走去。
待虞清欢走远后,秦管事拿着那药方端详,看上面的字也仅能算作工整,而且连“炙鳖甲
”的“鳖”字还写错了。
他回过头问儿子:“你以为如何?”
秦宁躺在床上,依旧孱弱得风轻轻吹一下就倒,但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那双眼里,透露着虞清欢他们熟悉的精明:“父亲,儿子相信晏晏姑娘,她说能治好儿子的病,儿子相信她。”
秦管事又看了秦夫人一眼,问道:“如何?”
秦夫人的表情倒也没有多大的不同,不过看得出来,不是一般的农妇:“方才给晏晏姑娘换鞋,发现晏晏姑娘脱下来的鞋子,竟比我的还大,穿着我的鞋时,脚跟那里都是踩在脚底下的,而且我给她斟茶,她接过去就想要一口喝干,见我在看她,才又小口小口地啜起来,在听到吴氏的那番话时,
第380章 我们都被她骗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