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根,在进入殁烎体内的那刹那北堂傲越满足的喘息了一声,虽然里面的紧致让他身下的东西动一下都困难,但是对于北堂傲越而言,单单这么拥抱着殁烎就是莫大的奢侈。
北堂傲越肆无忌惮的在殁烎的身体里驰骋着,本来还顾及殁烎虚弱的身子,可是被谷欠望充斥的思维早就脱离了本质,只懂得一遍遍的吻上殁烎的唇瓣和一次次的深入。
“陛下,国师大人可要用膳了?”伏召不合时宜的在门口叫道,手上已经端了几盘菜,端正的脸看不出情绪。
“滚!”伴随回答的是一阵粗重的低哑声,还有若有似无,与猫叫一般的声音。
伏召默默的走到殁烎的窗户那,只见窗户和早上殁烎走时一样没有关上,伏召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房间内绯色,健壮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帝皇衣服没有怎么凌乱,甚至发髻那些都没有弄乱,而帝皇身下就是另外一副情景。
他的哥哥,本来是炎烈高高在上的十五皇子,如今人人仰望的国师大人,身上穿戴整齐的衣物尽数被人扔在地板上,纤细的双手环住他身上之人的脖子,修长的双腿夹住那人的腰间,身上人只要一动,他就会全身颤栗得几不可见的加重力气搂住身上人的脖子,浑身赤衤果的躺于自己父亲的身下,雪白的身子上有让人不能忽视的一个个深色印记,头上的发髻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发型,一头异于常人的银发随意披散着,因为脸颊出了些许的薄汗,所以银发或多或少的黏在了脸上,房内浓重、房事过后的麝香味让站在窗外的伏召都能闻到,无一不在提醒着他人,他正在被人侵犯着。
伏召回想起几月前在荷塘半夜看见殁烎的情景,当时他的身上也有这些痕迹,所以上次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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