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傲越有点控制不住的想打人。是,酒气是没了,但是身上臭烘烘的比酒气还可怕!
“好了,你去准备准备。”
俞自流痴笑了一把,才弯弯扭扭着身子起身,在案桌那站得直直的——闭眼、休息、睡觉!
殁烎看着北堂傲越摘下他脸上的珠帘面罩,面显不郁,就要抢回自己的面罩时,北堂傲越开口了。
“每一任国师都必须留下画像,这是规矩。”北堂傲越看着手里冰凉的珠帘面罩,抬头与殁烎解释道。他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北堂未泱的脸了,从北堂未泱变成殁烎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了。
北堂傲越抚上那半张绣着凤涅槃的脸颊,手下感触的光滑就好似那不是用丝线绣出的图案,而是用针纹上去的一样,可是他知道,绾丝线一旦绣上就再也不能弄下,它薄细如尘,绣在身体上会和皮肤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久而久之让自己都分不清那是不是自己的肌肤,绣上之后的美丽让常人想象不到绣之前的痛苦,每一针落下牵扯皮肤的时候就好像被一把钝刀重复切割好几遍才能割下伤口的痛楚一般,漫长又让人难以忍受,当时的北堂未泱究竟是怎么忍下来的?
殁烎下意识的想要闪躲,却无意间看到北堂傲越的眼神,那眼神清楚的告诉着北堂傲越的心疼与怜惜,而不是欣赏它的美丽。这半张脸可比他另外半张脸出色多了。
一个不识抬举的人兴奋的冲到殁烎身边,居然敢推开堂堂的傲帝陛下,用他那满是墨水、颜料的双手摸上那惑人的凤涅槃,可是还未触碰到,就被北堂傲越一脚踹得老远,那人才后知后觉的还魂过来,整张脸绿了……
北堂傲越使出个阴厉的眼刀,“俞自流,朕看你是想、死、了
第91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