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子公公,我们可以去玩?”
小晨子被伏召那无邪的问话难住了,他现在还真的走不了,一会被陛下发现,指不定小命就没了。
小晨子觉得还是命重要点,面子什么的不能当饭吃,他拉下脸讪笑说:“我开玩笑的,继续站着吧,继续。”回头想要看张烙是不是用鄙视的眼神看他,却发现人家压根就没看他,他气结。
伏召继续低下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假如现在有人盯着伏召的脸看,一定会惊奇的发现他眉头处有一颗黄色的玻钻时隐时现。
那股味道……
是上好的肉。上好的禽兽味道。只是一下子就消弭不见了,不然他定要吃了,这肉香可比皇宫的臭虫蜈蚣那些有用多了,吃一块他也甘愿。只需要再吃三十种毒虫,他就能练成那套功法了,下次就找一只毒蛇吧。
伏召已经为自己找好下次的食物。
北堂鸿煊虽然身在上谕阁,意识却早就不在,他一直在等着一个消息,父王刺杀边国太子失败的消息,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答案,他不禁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皇爷爷的耳目遍布炎麒大陆,父王动手绝对不能躲避过皇爷爷,一旦事情失败了还好,顶多父王会被皇爷爷责骂一顿,不然就是小惩大诫,看是如果成功了,毁了皇爷爷多年精心布置的局,他还真的想象不出来,到时的皇爷爷可还会顾及父子之情。
是的,在北堂鸿煊眼里,他们炎烈皇室都有一个通病——冷心。连他都不例外,除了他的小皇叔,他对于其他人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用四个字形容就是‘命如草芥’,不值一提,严格算起来,炎烈的两大氏族拓跋和安陵也是如此。拓跋烈看似是最有情有义的,可其实真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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