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奴婢已经错了一次,再错一次也就这样吧?背叛一次是背叛,背叛两次也是背叛……奴婢没得选择。
她已经万劫不复了。
云月深呼一口气,然后才慢慢的将那黄色的药粉倒进药里,汤匙微微搅拌两下,药粉融入褐色的汤药里。
云月把药端进房中,福了个身说:“叩见娘娘。”然后才软声再说:“娘娘,奴婢拿药来了。”她把药放在桌上。
蕖妃摆摆手,示意云月可以出去了,云月却驻留原地。
“娘娘,药凉了,就不好了。太医说尽快服用……”
“……你过来给未泱喂下吧。”蕖妃扶扶额,神情满是疲惫。她几乎不敢怎么闭眼,此时的北堂未泱脆弱得像一棵新生的树苗,需要人细细呵护,一不小心就会折断。
他——还不能死。
“诺。”左手拿起药碗,小心的走上前,眼睛一直盯着手里的汤药,惟恐动作过大,会洒出来。她坐定后,才舀起一汤匙褐色的汤药,放在嘴边吹得温热之后,再缓缓喂给北堂未泱喝,但是北堂未泱的贝齿紧紧闭住,汤药都原封不动的沿着嘴角流出来,云月赶往将药碗放到床前的小柜子上,拿出自己的绣帕,给北堂未泱擦拭嘴边的污物。
“云月,你这是怎么一回事!?”蕖妃不悦的看着云月,指责的说道。
云月低下头说:“娘娘恕罪,汤药无法喂进殿下口里。”
“那如何,可有其他的办法?不行的话就让太医再来。”
“娘娘,可否……”云月顿住一会了,好像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后,才继续说道:“请娘娘原谅奴婢放肆。”完后,把药碗放回小柜子上,舀起一汤匙,然后强制扣住两腮,待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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