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律舒缓优美,宛如溪水玎玲,令人心旷神怡。
这曲子好像能暂时忘记一些不愉快的事。北堂傲越迷在其中。
“父皇。”
“父皇?”
“父皇?”
北堂未泱已经吹完很久了,不过叫他父皇却一直没反应。他可没自恋的觉得他的技艺和蕖妃娘娘一样,让人忘乎所以,现在都不能回魂。
“吹完了?”北堂傲越缓过神来,他还沉浸在那笛音带着的宁静。
“恩。父皇可喜欢?”
“还不错。”
寝宫外,云月徐徐地走来,手上端着一碗粥。
“你先走吧。”张烙接过云月端着的稀粥。
“诺。张公公。”云月低头转身离去,到了转角处回头看了眼傲帝的寝宫。
十五皇子,对不起……然后就低下头匆匆离去。
“陛下,奴才送稀粥来了。”张烙敲了下门。
“进来吧。”北堂傲越让张烙端进来。
张烙单手端着,一只手推开门。
他也不想这么累啊,无奈皇帝主子不喜欢他的寝宫有其他人,所以每天到戌时了,这寝宫外就只有他一个人孤军奋斗了,有时着凉了也还要站着不动,他也很痛苦。陛下只要一个信任的人帮他守门,偏偏暗首那些陛下都是有些不信的,所以他全年无休无奈的守啊守。
他该高兴么?这是陛下信任他的铁证啊!
其实……他有些哭笑不得。
“陛下,殿下是否要先尝尝?冷了就不好吃了。”张烙把粥放到桌上。
“恩。未泱,你先去吃吧。”
“父皇你不吃么?”北堂未泱随口的问句。
“不了。朕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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