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都没看到未泱!”
北堂昊闭目养神,心里暗道那个贱人的儿子能去哪里,除了他这里,不就只有那个冷宫么。
北堂鸿煊无精打采,双目无神的凝视门口。未泱会去哪里呢,冷宫他也去找了,他的屋子也看过了,未泱一般不出去的。。难道是为了躲他?不会吧,未泱有这么厌烦他?北堂鸿煊手拍打脸颊,头边摇晃。不会的,不会的,未泱怎么会讨厌我呢。北堂鸿煊安慰自己,焉了。。
平时他对人虽然都是趾高气扬,目中无人,但是他在未泱面前真可谓是极尽讨好,丑态百出,讲过份点就是死皮赖脸。
北堂昊颇不爽,他那年仅7岁的小儿像个老头似的在他面前一直叹啊叹的,那个贱人的儿子有什么好的,把他儿子迷得神魂颠倒。咳咳,这个词好像不是很恰当。
两个人就在主殿坐了一个下午,一个安然的喝茶,一个叹气不停。
北堂傲越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月挂高空,桌上放满了大大小小的碟盘,菜肴还保持着上桌时的原样,不过却冷透了,大冬天的菜容易冷掉,很快菜肴上的油凝结成一块一块的白色的固体。
宫装宫女走过来。
“禀陛下,十五皇子快午膳的时候清醒过,已服药。不过之后又睡去了。奴婢叫唤了多次,都没醒。。”
“恩。”
宫装宫女撤下桌上冷却的菜肴,吩咐御膳房再弄一桌上来。陛下也还没吃啊。
北堂傲越审视北堂未泱许久,瞧他还没有清醒的欲望,他不耐的直接拉起他的被子,没有被子的取暖,北堂未泱马上蜷着身子,抱紧双臂,颤栗。他好像很习惯没有温暖的被子,好一会他都维持着那个姿势。北堂傲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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