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长长的哈欠。春天是一个容易让人嗜睡的季节,尤其是在这种刚刚吃饱饭的明媚午后,让人昏昏欲睡的哈欠总是不停的造访着每一个人。我无法幸免于此,也刚好最近没有什么催稿的要求,所以可以肆无忌惮的趴在桌上埋头大睡。而且最值得一提的是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扰我的午睡,代表人物自然就是吕布韦那个家伙。
他真的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工作狂,自从上一次将他从赛扬号上带回来以后,他立即以十倍的热情投入到了新的工作当中,连答应好的小南国的饭都忘了个干净,我想我有必要抽时间提醒他兑现下当初的诺言了。不过最近的他似乎真的很忙,我几次去杂志社的编辑室里找人的时候都没有看到他,据别人说是请了一个短假。
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当然不陌生了,他的短假一般都是又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任务了,这一次也不例外。我打电话询问过他大概的情况,但是他也没说太多,只是表示最近的确是有忙着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但是具体是什么,他却又没有再一步透露给我了。这跟往常的他有些不太相同,因为他一向是想要让我给他充当免费劳动力的,这一次竟然没有主动提起,怕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他不说,我也不会强问,只要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太大的麻烦,我自然也是懒得去照顾他们十三局的琐事的。
郑青芸在旅行回来以后直接出差飞往了南方的一个城市,至少最近一个星期怕是不会回来了,我也乐得在这样的条件下偷个空闲,好好享受下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时间。如果她在家的话,恐怕又要推着我上街好好逛一逛百货公司了。
我曾经一度怀疑男人跟女人会不会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只是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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