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镜,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那就说,私人的事情我一定帮,只要不是杀人放火都好说。”听到他说的是私事,那我就轻松多了,很容易就可以做到的才对吧。
“你知道么?”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让我看得一阵默然。
“嗯?”
“黄兴死了。”他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不再言语,整个人似乎陷入了一种极度抑郁的状态。
“咔嚓。”那是瓷碗跌落地面摔碎的声音,他说的这句话,刚好被走出来的郑青芸听见了。她手里的那盛满面条的碗掉落在了地上,撒了一地,此刻正翻腾着滚滚的热气,我只看见里面那被煮的通红的鸡蛋,炸裂开来,破成两块。
“你再说一遍”我抓住他的肩膀,想让他重复一遍他嘴里的话,我想让他告诉我这都是假的。
“我说,黄兴死了。十七局的黄兴,他昨天,死了。”吕布韦的话静静的绽放在潮湿的空气里,伴随着窗外偶尔想起的雷声,给了我平地惊雷的感觉。
死了?
对于黄兴,我对他的印象更多的停留在那个彷佛会变脸的怪人一样的小青年。他跟普通人有些不同,因为大脑皮层的异样,导致他天生的脑子里装着完全不同的两个感性思维,一个严肃认真,不苟言笑,属于那种疯狂地科学工作者;还有一个天真散漫,喜欢玩笑,更像是一个爱闹腾的小痞子。这两个性格在他身上同时存在,也导致了他有一个远超出常人的能力,他的记忆力让任何一个人都会直呼变态。
我跟他在近一年前的郑青芸的那件案子里相识,之后更是一起深入过外星植物的腹地,经历过生和死的较量。而现在,几个月没有见到他的人,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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