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是你们实验室生产的”我冷冷的回了他一句。
但是不管怎样,我还是得试一试,因为这可能是我们出去的唯一出路,只是我觉得必须做好保险措施。
绳弩里的绳子已经被抽了出来,一头绕了几圈,绑在了我的身上,另一头则是被吕布韦他们抓在手里,如果出现钢线断裂和其他特殊情况,我也不至于掉下青铜树粉身碎骨什么的。
“你放心的去吧。”吕布韦低低的说了一句,被我鄙视了半天。
因为钢线过细的原因,即使戴着手套顺着钢线滑下,恐怕也难免割破手掌,吕布韦专门脱下了他的外套,大方的递给我包住我的手,我咬咬牙接过,心里恨不得割他个十刀八刀的。
只是该去完成的事情仍旧需要去完成,四个人到底能不能从这里走出去的重担现在已经交到了我的身上,我自然不敢视之儿戏,用衣服包裹好手掌,我双手抓住那根明显很是脆弱的钢线,再三叮嘱后面的几人抓紧了,不要放松以应付突发的状况。
吕布韦有些不耐烦的样子,也只有他敢于不耐烦。
“别推我好么?”我白了他一眼。
顺着光滑的钢丝滑下的感觉我已经不想再形容第二遍,虽然在空中保持滑翔的那种爽快感很强烈,但是由于身处的环境跟保护措施的严重不靠谱的性质,我根本没有心情享受这非一般的刺激。
双脚在蹬到地面的瞬间都差点站立不稳,直接倒下,但是随之而来的感觉就是一喜,我揉了揉自己有些发软的双腿,对着三日人喊道:“过来吧,应该是这条路没错了,我听见了,风的声音”
那边的三人俱是一喜,有风的声音在耳边呼呼作响,那就代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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