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韦替她回答了。
检查了大约五分钟,吕布韦站起身来,朝我们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凝重。
我知道,这些人全部都被下盅了。
但是——不对啊,如果是在全村人一起下盅的话,那么在这个村子里待了这么久的我为什么没有事情?难道是那个施盅人在我走了以后才开始动作?
安然将我俩拉到一边,悄声说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出现了这个状况,有一类人群似乎没有受到影响。”
吕布韦点点头,看了我一眼。
“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赶紧声辩到。
“不是邓龙,是小孩子,准确的说,是十岁以下的小孩子。”安然指了指一边还坐在地上笑嘻嘻的逗猫的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他们这些小孩,还有一些从外地嫁过来的女人,都没有受到这次的影响,邓龙,你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猛然间想起了那个死去的女人,冷颉。
她在死前那种不可思议的行为在这十年里似乎已经被村民淡忘,但是恐怕没有人能够真正忘掉她在死前说过的那句话。
“你们,都不会好过的”冷颉被烧死前诡异的大笑跟她的遗言如同恶魔的呓语一般深深的藏在了每一个在场人的心中。
“你是说——”我理科明白过来,十岁以下的小孩没有出现这种情况,也就是说,下盅的人没有对他们下盅,唯一的解释,就是下盅者就是十年前的那个冷颉,她没有办法对那时还没出现在这个村子里的人下盅。
可是,冷颉十年前已经死掉了。
她的盅术,为何到了十年以后才会爆发?
如果她能够杀死他们,她就不会多次一举让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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