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起来,因为知晓了她的身份的特殊性,我基本上成为了短发关系最好的朋友,她白天休息,晚上工作,偶尔挤出一点时间来写自己的稿子,我则是白天晚上随意搭配,只要我能够完成自己的工作。
到了周末的时候,我会跟她一起放假,她也不会再出去做那些危险的活动,我也不会埋在不见日光的家里埋头打着游戏,我跟她会一起出去逛街,虽然两个人一直贴的很近,只是我缺乏缺乏一种勇气,那种猛然间去牵她手的勇气。
我想我还是有些胆怯,不过没关系,我安慰自己。时间还有很多,我跟短发还有很多的时间在一起。
只是这句安慰,却是被命运狠狠地从指缝中撕碎了。
短发夜里出去的时候,我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担心,因为她每次都能安然回来,我只是会在第二天的新闻报纸上看到哪个地方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警察又一次抓获了什么什么犯罪组织,报道里面关于面具男绝口不提,但我知道那些全部都是短发做的,因为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戴着面具对我微微一笑然后从窗口猛然间消失。
每次行动归来的短发心情总是特别舒畅,可能是因为她觉得离她的梦想又近了一步,我虽然不知道短发还要将这样的生活坚持多久,但是我知道,她如果能够因为这样的事情开心,那么我又何尝不能因为她的开心而开心呢?
只是小小的不安,已经开始从心里发芽。
还是吕布韦的电话,把我从虚假的安宁中拍醒。他总是能在关键的时刻推我一把,让我看清楚整个环节中最值得怀疑的地方,然后再一点一点的接近真相。如果不是他的电话,可能我一辈子也不会怀疑到短发,也可能事情不会像后来发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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