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机呀。皇兄想想,那些昔日侍寝的后宫之人还能见到你吗?”
李隆基想了一下道:“是了,近时果然难见她们。”
玉真公主呵呵一笑道:“皇兄的一颗心儿,皆拴在玉环身上,还能留意他人吗?她被封为贵妃成为后宫之主,一日说道,圣上虽多居兴庆宫,宫城与大明宫也不可冷落,说不定圣上哪日兴起又复入住,因需派妥当人儿入居主持。”
李隆基微微一笑道:“想是玉环以此理由将他人遣出此宫了?呵呵,她竟然有此心思,我倒是想不到。”
“呵呵,想不到吧。再傻的女人,也知让郎君专爱自己。”
“哦,妹子既如此说,玉环并无不妥之处呀?”
“皇兄既喜杨玉环,她做的任何事儿皆无不妥!罢了,皇兄的这些闲事儿,妹子也不想多费心了。然妹子刚刚碰上一人,我心一软竟自答应,看来还是脱不开皇兄的闲事儿。”
“哦,妹子出手相帮,定非闲事儿。”
“就是闲事儿。玉真观与紫宸殿相距甚近,我昨日闲暇,就入紫宸殿前漫步,恰遇一人梨花带雨向我倾诉对皇兄的思念,听得我有些心软了。”
“想是你常入紫宸殿漫步,让此人心中有了计较。此人为谁?”
“她托我带来一纸,此人为谁?你一看便知。至于其中写了一些什么,我也没耐烦细看。”
李隆基接过纸笺,轻轻伸展开来,就见上面写有一赋,题为《楼东赋》。其开篇写道:“玉鉴尘生,凤奁杳殄。懒蝉鬓鬓之巧梳,闲缕衣之轻练。苦寂寞于蕙宫,但疑思于兰殿。”李隆基再观下文,既有此人回忆与自己的共相缱绻之时光,又有现在无尽的思念。李隆基识得此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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