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痛下巴痛牙关痛,连同眼睛鼻子脑袋四肢都痛了起来,她已经无法说话,只是“呜呜”地申银着,双手拍打着他的手,企图拽开他钳制住她下巴处的有力大手来。
“坏东西!”他突然松开手来,在松手的同时又将她用力往前一送,他的力道很大,她整个人的注意力只集中在攻击他这只手上了,这下被他一推,她便趔趄着朝后退了两步,接着一个踉跄,她一个没站稳重心,屁股猛地朝后一坐,“啪”一声结结实实摔到了地上。
他下意识地朝前迈出了一步,想要伸手扶起她来,却又在行动的前一秒钟停了下来。她刚刚说过的话像针一般刺在他心上各处,疼得他不可自抑。
原来,他这样尽心尽力地付出,得到的,只是她的委曲求全与强颜欢笑而已。
得其身易,得其心难。得她的身难,得她的心更难!
没来由地,陆白的心里就一阵抽痛起来,看着跌倒在地的女人,一时觉得不忍一时又觉得就应该好好惩治她一番。
“沈心棠,你别以为你这样说便可以摆脱我!”他咬着牙,垂眸盯着她,骄傲而倔强地说道,“就像你说的,只要我想得到的,便没有得不到的!你是如何地折磨我,我便将这笔帐都算到姓花的头上,千倍万倍地还给他!你让我伤心,我便让他伤肝伤肺伤筋断肋!”
他一面恨恨地说着,然后大步流星地绕到车头,打开驾驶室的车门坐了进去。
然后,他扭动了钥匙,发动了引擎。接着,他看到沈心棠支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小跑着追了过来,但是他却狠下心来,脚上油门一踩,车子轰地一声开了出去,仿佛炫车技一般的,一个瞬间漂移,略显笨重的路虎已经成功倒出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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