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愧疚而难过。
儿子曾经有段时间经常问她一些关于他父亲的事情,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再没问过,她也鸵鸟似的儿子不问她就不去想,却忽略了原来在儿子心里,还是很渴望能够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
可是,她和他还有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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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不曾做过梦的思虞当晚一入睡便梦得昏天暗地。
梦境混乱,那张脸却无比清晰。
她梦见自己整个缠在他身上,而他灼热的器官在自己体内穿刺、冲撞、研磨。
她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在身体内部绵密的抽搐时那张脸忽然消失,而她却同样达到了高/潮。
她一个人的,没有他的高/潮。
喘息着醒来,瞠大眼望着天花板,高/潮的余韵还在,而她的身体却一片冰凉。
额头有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她闭上眼,任心底那丝悲哀无限扩大,一点点蔓延整个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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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思虞带着儿子去医院拿检查报告,一直忐忑不安的心在医生解释孩子的身体除了轻微贫血其他没什么异样时终于放下来。
“妈咪,你说带我去找爹地。”一从医院出来,小佑便催促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