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如果你这么喜欢黑烟人,为何不亲自来守呢?”
我本想说两句,被傻红妈抢在前面:当众哼哼:“你敢来,我就来;谁怕谁?”
关于媒婆守夜的事,我心里也有意见;毕竟是我的女人,性福味道不错;一旦被黑烟人玷污了,岂不是给我头上扣了一顶绿帽子吗?
然而,媒婆的牛脾气上来,非钻进牛角尖不可,还跟傻红妈叫上劲了:“怎么呢?我怕你?来就来;不许耍赖!”
我真是把她一点办法也没有;身边的凤凰花倒挺高兴,悄悄跟我说:“夫君;让媒婆守吧!我俩还要找地方呐!”
那么,就算同意了,这才三个女人;最低还要两个,怎么办?
傻红妈面对所有的村民喊:“谁愿意把他家的女儿贡献出来,又不是真的要做黑烟人的什么;只是当当诱耳而已。”
几遍下来,一个人也不吱声;到底有没有人愿意?我只好用手指着一个个村女喊:“你,还有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其中一位村民说:“我家女儿尚小,不适合出来守夜。”
那么,还有这么多女人呢?她们的女儿也小吗?我瞪着眼睛喊:“谁主动奉献出来;话已说明,就不要再害怕了。”
这句话一说,终于出来一位十八岁的女人,身体圆滚滚的,好像快要临产了……
我一看,正是沙二包强暴未遂的女人;实在不忍心,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身穿又肥又大的花衣服,满脸都是孕斑,走路很吃力;浑身被胎儿拱变形了;十八岁的女人,像三十多岁的样子。
别人见她那样,赶紧替她回答:“她叫练贞贞。”
第0497章 值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