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几秒钟后,杜伟叫过余晓娟,给她看了一组似曾相识的新闻照片——在长长的火车车厢内,密密麻麻的人群就像塞腊肠一样拥挤在一起,让人忍不住联想到流传甚广的印度火车,在照片下面还有记者引用政府官员的建议:“目前火车运力已经濒临极限,建议广大旅客就地避难,不要受恐慌情绪煽动……”
杜伟没有劝余晓娟,只是又默默点了其他几个新闻:
战争过程中,几个城市的监狱失去了控制,许多重刑犯越狱,乘着战乱的那几个小时,他们在城市郊区一带穿上了类似入侵者的衣物,公然入室抢水枪,就足以完成“镇压”任务了。
华婷婷就是持有这类想法,典型的一类人,所以她现在还不能理解这场战争的残酷性,在她看来,那些死在枪口下的都是可怜人——这个定义还可以再推广一下,所有死去的人都是可怜人。
“是的,”伊凡平静的说,“处在战争中的人需要一个精神符号,一个他们为之而战斗的符号,在卡梅尔,这个符号就是我们。”
华婷婷不能理解伊凡话中的意思,她只是下意识抓紧了丈夫的手。
晚上在卡梅尔举行的这场国宴,邀请的对象主要是卡梅尔军事同盟的各国首脑,政治意义就是将之前各国秘密达成的军事同盟公开化,借此吸引人们的注意力——同时也是一种提醒,用这种隆重严肃的方式提醒所有人,世界性的战争开始了,这是一场战争,需要每一个人贡献力量来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