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一些小国家很容易为之所动。”
“那也就是说,卡梅尔的出现必然引起世界经济危机了?”
“从经济角度来看,这个趋势是一定的,”李立天又说,“魔法的出现,其实可以看成是生产力的某种发展,就好比18世纪发生在英国的工业革命,因为生产力的爆发,必然导致传统手工业的破产,以煤炭和蒸汽动力为代表的工厂取而代之,成为新的主流生产方式……
只不过是因为现代国家对经济问题实在看得太重,整天关注在失业率上,所以把原本正常的问题,反倒看得不正常了,其实只要认真想想,就不难明白,随着科技的进步,生产力的发展,工作人口的减少,也可以说成失业率的上升,简直就是一定的,因为社会不需要这么多人工作就足以维持。
但要是说的远一点,人总是需要做点什么,这些失业的人口也不可能总是闲着,只要不饿死,在市场力量的驱动下也好,在人本性的驱动下也好,人总是会给自己找到可以接受的事情来干,这社会可以干的事情又不总是吃饭做东西,人活在这世界上,总是会有点不一般的追求,这个道理,放在人类整体也适用,艺术,科研……
古代的人无法想象现代人每天工作之余还能看上戏,我们现在的人,也肯定无法想象,几十年之后,那时候人们将会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你刚才说的这些,”汪铭仔细思考了一下,问,“应该不是你自己的话吧。”
“真没什么瞒的住你,”李立天笑着说,“那你猜猜,回是谁说的?”
“伊凡,林泉,”汪铭不假思索的说,“在卡梅尔,也就能从他们两个人嘴里,说什么未来,说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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