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述说的事情,与自己毫无关系。
“麦子只有在农田里,才能结出沉甸甸的麦穗,要是将种子撒在野地而不加任何照料,就会变成像野草一样的东西,我所作的事情,只是如同一个普通的农夫一样,让麦子按他该有的方式去生长,麦田需要除草,正如一个国家需要法律。”
“农夫除草是为了收获更多的粮食,为了填饱更多人的肚子,可你除草是为了什么?”
“跟农夫的目的一样。”对方说,“农夫收获粮食,我收获魔法的力量。”
“可人不是麦子!”伊凡激动的咆哮。
“不是吗?”伊凡感觉到对方的声音冷的像冰,“我看不出两者有什么区别,如果你看到了,请告诉我。”
如果说刚才与第欧跟尼的交锋让伊凡因为畏惧锋芒而出了一身冷汗,那现在的伊凡简直感觉自己心脏里流动的都是冰渣。
伊凡仔细了一下思绪,努力回忆刚才与第欧跟尼交锋的场景,他希望自己能学习到第欧跟尼的一点锋芒。
但他似乎失败了,如果说第欧跟尼是伊凡见过最锋利的思维之剑,那眼前这个年轻人就像是无处不在的微风,他努力想捉摸对方的影踪,刺穿他的防御,却发现根本无处下手。
“人会思考。”伊凡说。
“你先告诉我,什么是思考?”对手反问。
“思考就是如果到了冬天,人会因为怕冷而去制造衣服保暖。”
“我承认,麦子不会穿衣服,也不会保暖,”对方波澜不惊,“但到了秋天,它们会洒下种子,保证来年可以长出更多,人活百年,麦活一岁,我看不出这两者有什么不同。”
“人有智慧!”伊凡坚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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