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能在未来,也可能发生,但我还是不认同通过这种感官判断来决定自己的行为。”
伊凡也谨慎的迟疑了几秒,他不知道这个论点是对方的破绽,还是对方的陷阱,虽然这是他第一次参加决斗,但他知道这其中的利害,酋长曾经在这方面对他进行过一些训练,在精神控制当中,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对方的思维弱点,而作为被控制一方,最忌讳的也是被对方找到弱点。
伊凡确认在这个问题上,他的思路毫无破绽,他大胆的展开了进攻。
“哦,”伊凡说,“那在你看来,我们的行为应该取决于什么呢?”
“理性,”对方说,“如果一味顺从感官和**,我们只会活的像野兽。”
“你的意思是说,当理性和感官起冲突的时候,我们应该顺从前者是吗?”
“是这样的。”
“但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样做会给我们带来一个好的结果吗?”
柏拉图开始了沉默,伊凡耐心的等待着,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他觉得自己脸上一定露出了残忍的微笑。
“如果大家都这么做,是的。”
伊凡稍微停顿了一下,在脑中酝酿了一下这最后的一击,他缓缓的开口道:“之前,我曾经见过一个农夫,他的儿子得了急病,医生说搜集救回他的草药需要花两枚金币,但他只有一枚,医生只给了他一天的时间去寻找剩下的一枚金币,不然他的儿子就性命不保,但是你知道,一枚金币相当于农夫一年不吃不喝的全部所得。”
“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柏拉图说,“难道医生不能接受赊欠吗?”
“这是一个好医生,但遗憾的是,他所有的钱和药材都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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