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故此,我认为即使要用计谋,必须是堂堂正正的计谋,才能迫使李振屈服,让李振无话可说。”
菲利普又说道:“这样的计谋,不好想啊!”
亨利·坦普尔皱眉,沉声喝道:“菲利普阁下,你参与我们是出言谏策的,是帮助法国带回被俘虏的司令、使节和士兵的,不是说丧气话的。若是你无法和我们一条心,那么请你退出,我做主允许你单独和李振接洽,法国的事情我们不会插手。”
一句话,直接让菲利普哑然。
如今法国国内也不平静,菲利普不敢和亨利·坦普尔争辩。
况且,一旦不成功,他回国也丢人。
菲利普剜了西华德一眼,低头思考自己的事情。
亨利·坦普尔说道:“西华德阁下,您有什么打算?”
西华德沉默片刻,继续说道:“我认为要堂堂正正的做事,按照规矩办。我们已经派人通知了李振一次,那么,接下来派人第二次通知李振。若是李振第二次不接见,我们再派人通知第三次,显示我们的诚意,是抱着诚意来找李振的。”
亨利·坦普尔皱眉说道:“这样做,是否显得我们是求他的?”
西华德说道:“事实上,本就是我们有求于李振。况且,只有对谈判有利,我们可以去做,示弱也不失为一条计策。事实上,我们并不仅仅派人通知李振,第二次派人通知后,若是李振接见我们,一切顺利进展。若是李振不见我们,那么我们可以拿这件事做文章,再进行第三次通知,始终保持我们的有理有据。”
说到这里,西华德笑了起来,朗声说道:“中国是一个好面子的国家,仔细分析中国的历史,可以看到往往中国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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