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聊天,一边检查,不能全身心的投入。在贝内特看来,陆松鹤开始的第一步就是错误的,没有把握到检查的真谛。
李振看到陆松鹤的动作后,顿时了然。行家一出手,立即就不一样,李振敢肯定,陆松鹤之所以和病人搭讪是为了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陆松鹤的手放在病人的大腿部分,敲打了一下,问道:“疼不?”
“不疼!”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顾大牛!”
“今年多大了?”
“二十八了!”
两人一边聊着,陆松鹤检查的位置渐渐往下。从大腿的上部分,逐渐的往下,很快就已经到了膝盖部分。他依旧是采取轻轻敲打的方式,检查骨头的问题。
“大牛啊,家里有几口人?”
“四口人,我、我媳妇儿、一个儿子,还有老母亲。”
“一家人幸福美满,比什么都好。”
“您说得对!”
两个人,很随意的对话。
“嘶!!!”
忽然,顾大牛倒抽了一口凉气,脸上浮现出一抹痛楚,那受了伤的左腿也忍不住轻轻的抽搐,似乎是疼到了骨髓里面。
陆松鹤笑道:“这就是我说的疼,能忍住吧?”
顾大牛昂着头,大声说道:“您放心,这点小问题,我能忍住。”
“嘶!!”
话音落下,他又感到一阵痛入骨髓的痛。
陆松鹤仔细的确定着顾大牛受伤的范围,虽然有点点通,但顾大牛都忍住了。最后,陆松鹤又给顾大牛把脉,检查气色,足足用了近八分钟,才让人拿了一支笔过来,在顾大牛的左腿小腿上画了一个圈,说道:“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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