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待在营地,他们的任务大都不需要伪装,但我认为不能等真正遇到问题才开始解决,而是事先做好准备,我所在的部队执行的是高危险任务,本来也正计划组建2队,所以我觉得可以把这个作为一个元素加进去,他们是特种,但在外面同时也可以是佣兵。”
“也许有人觉得士兵会被佣兵的生活所诱惑,从而迷惘,但换角度思考这也可以算作一项考核,”他娓娓道来,思绪有些远,这些东西是当初在泰国他背着宋枫时与他探讨的内容,他一直记得非常清楚,“特种兵是执行政治任务的武装集团,因此对国家对民族的要有绝对的忠诚,他们的精神要绝对强大,可这种强大不是从部队洗脑洗出来的,而是意志上的真正强大,也就是说无论见过外面的多少不公平,无论知道祖国有多少缺点和不足,也依然深爱着这个国家,也依然深爱着这里的人民,不会产生一分一毫的动摇。”
他顿了顿,轻声道:“最后这段话是从一个人的嘴里现学现卖的。”
宋司令带了笑意:“阿枫?”
“嗯,他说这是他的老师告诉他的,”萧明轩点
头,沉默一瞬状似不经意的问,“宋枫呢?怎么没看到他?”
“他要工作,一早就走了,”宋司令道,“你的想法很好,年轻人就是要有干劲。”
萧明轩暗道宋司令既然这样说就证明申请年后就能批下来,他呼出一口气,礼貌的与他寒暄一阵,起身告辞。
宋枫重新回到马来西亚,换上短袖t恤,在享受阳光的同时继续受迫害,他掰着手指干巴巴的算日子,慢慢挨到合同结束。符山铭坐在床上看着他收拾东西:“这就走了?我觉得和你在一起挺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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