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此,我才认为,同样是被现实逼迫无奈的我们,拥有一颗类似的心。我们没有能力改变世界,没有能力改变现实的规则和悲剧,我们只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和未来。”
陈立把记录着电话号码的名片塞进李副法院长兜里。
“也许您希望解决了夫人的医疗费的同时还能够保住清明。然而,在您心里,清名、还存在吗?它如果不存在,那的确很值得悲哀;但如果它不存在了,您还一味的试图保住它,我想,那更悲哀。您夫人的病难以断根,下一次住院怎么办呢?您打算留给后人一个铁饭碗,可是,那有什么用呢?将来他如果遇到和您一样的处境时,他又能怎么办呢?是无谓的保已经不存在的清名,还是理智的忘了它,竭尽所能的、给予家庭,给予子孙更可靠、更长久稳固的生活保证。这由您来选择,我并不想逼迫一个,内心相似的人,尤其,还是一位长者。”
陈立留下孤零零的李副法院长,骑上摩托车,走了。
在草地上,楞楞站着的李副法院长,顷刻间,仿佛老了几年……
他的脸色很难看,他的目光暗淡而没有神采。一个距离退休没有几年了的、一生清白的官,却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
他不为一时的失足而悔恨,因为他确实没有别的选择,他也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此刻,他对自己彻底否认了。是的,他无法再欺骗自己说,他是迫不得已,他还是个对得起国家和人民的清官……
他已经不是了!
原因不是改变错误的理由,也不可能改变错误。
他已经错了,回不了头。继续欺骗自己让良心好过还有什么意义呢?是不是该像那个年轻人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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