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一手一把夺了闹钟和秦阳手里的铁棍,跑的比谁都更快的冲向那十几个拿着西瓜刀的人。
闹钟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秦阳呆呆的表情,忍不住骂咧道“我靠!你出位也不能不给我机会出位啊……”
陈立记得,武功书上有略微提及兵器,棍子是克制刀剑的。
他有恃无恐,他自信战斗力加上读心术的作用,完全能够应付前面这十几个并不凶狠也不懂配合的敌人。
他双棍挥动,接连三棍都砸在三只拿刀的手臂上。
尽管他控制着力道,也砸的那三个人杀猪般的叫喊着抱臂倒地。
后面冲上来的人,立即对倒地的人一顿乱棍砸敲。
直打的那人抱着头不停求饶。
陈立觉得此刻的他就是虎入羊群,根本没有一合之敌。
棍棍必中手臂,一棍废一个,一棍废一个,他甚至连冲势都没有受到影响。完全跟电影里面的打斗一样,这些人全成了虾兵蟹将,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他虐的。
不到一分钟工夫,十几个拿刀的全在他的铁棍下叫喊着抱臂倒地,然后又被一群人砸的眼泪鼻涕鲜血一起流,哭爹喊娘的求饶。
陈立用衣服将棍子把手使劲擦拭几遍,丢到地上。
有许多混混在看他。
这种时刻,他早已入骨的装酷本能让他十分冷漠的,动作潇洒的抬手一扫长发。
装酷入骨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呢?
陈立内心,恍惚觉得,此刻他就是在战场上一个人干掉一群最凶恶的敌军的英雄。
在夕阳下,带着血腥气味的烈风吹拂中,只有他站着、活着……
“喂!去看木子那个混蛋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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