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西军与河北东路禁军彼此本就毫无关系,而在大宋特殊的军制下,统兵的主帅往往都是临时委派的,带着一帮可能以前压根连名字都没听说过的人上阵打仗,仗打完了就立刻散伙,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在战场上,除非直接的上下级关系,否则很难对对方形成制约,对临时组建的军队就更不用说了,你虽然是我上级,但你能奈我何?你上面有人,我上面也有人,我若承认你是我的上级,那你就是,我若不承认,你就是狗屁。
他也很清楚河北军的人打得什么小算盘,据说梁山贼寇在攻占了京东西路后将各地的官员与大户的钱财都席卷一空,收敛了少说也有上亿贯,此刻这笔巨财定然存放在京东西路的最中心,也就是郓州城内,他们要把兵力保留下来,待可以进入京东西路腹地时再发力,到时候不但战功更大,分量也更重,而且也能抢到更多的东西。
刘法真想把那几个人抓来狠狠的大骂他们几句愚蠢,难道他们忘了自己昨晚给他们说的贼寇正有五万大军赶来增援吗?!现在咱们都攻不下一个小小的齐州城,等五万大军一来,咱们到时候怎么办?跟那五万人血.拼?你们能拼得过人家吗?!这群人的脑子究竟是被驴蹄子踢过了还是……
刘法想到这里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不由深深打了一个冷颤!
当初他在接到圣旨之前,其实他就已提前三天知道了朝廷即将派他率部南下中原参加剿匪,他不会算命,也不是诸葛亮能料事如神,他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有人提前告诉了他,而告诉他的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主持西北军务十几年的童贯,童贯派亲信来告诉他,要他火速整顿军备,随时准备南下帮他剿灭东南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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