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行进异常谨慎缓慢。有时候往往要在灌木丛中枯等上七八分钟,直到前方的师兄向我们传音说可以前进后,这才敢继续向前走。
此时已隐隐能听到远处凡尔赛斯河雄浑低沉的波涛声。在师兄画的地图上,由于地势的落差,凡尔赛斯河在这里向南斜错出近百公里,与另一条分支汇合后才又向东奔去,突兀的弯转和交汇的支流让水势立刻湍急起来,即使是寒冷干旱的冬季,这里也依然是一幅汹涌澎湃的雄阔气象。
「你们可以前进了,看到我留下的记号后就地掩藏。羽,后面没什么动静吧?」
「没有。」
我走出灌木丛,依稀看到极远处一道白影轻晃了一下,应该是和菲丽斯他们在一起的埃娜。
唉,从现在的情形来看,即使梅凯尔真的以为我们会从喀斯特北部山区突围,他对这里也还是非常重视。听著头顶不断呼啸而过的侦察机,真怀疑梅凯尔是不是根本就猜到了我们会从这里逃走……
一阵轻微的刺痛从喉咙上传来,似乎是撞上了根带著尖刺的灌木细枝。我一边注视著头顶的天空,一边心不在焉的伸手去扒开那根斜枝。
却听「噗」的一声轻响,就像手指轻快地插入静止的水面一般,一阵尖锐的剧痛猛然从喉间传来,仿佛有一个锋利冰冷的铁钩毫无征兆地狠狠刺进了我的喉管。
「啊!」
嘶哑的嗓音才蹦出一个微小的音符,便如同断了弦的琴般戛然而止。
惊惧交加之下,我惶然伸手想将那不知为何物的东西从喉间拔出来,后颈连带背心却蓦的一麻,似是有两个更为锋利的事物正以雷霆万钧之势狠命砸来。
前有利物剌喉,寒星真气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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