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的心思她没什么看不清楚的,谁还没年轻过呢?她感受着年轻人得体的言行举止以及良好的家教下,骨子里的倔强与反叛,突然有点喜欢起这个新来的小警官。
每一块石头在最初的时候都是棱角分明的。
“我知道小方你没听进去。”
“不,我知道您的意思。”方珩的神情却严肃了几分,“冯姐您听过一个故事么,有个小孩在退潮后,一捧一捧的向海里舀水,他没办法拯救一整片搁浅的海洋,但是他的举动却不是豪无意义的。”
“嗯,我听过这个故事。这个孩子的举动,鱼儿会在乎。”
“冯姐,我的方式的确有些失当了。”方珩说。
泄愤式檄文实在有些愚蠢,除了能获得一种反叛的报复式快感以外,于事无补。她何时变得如此幼稚了?
我可以挖一条连通海的渠。她在心里想。这样效率会比较高。
*
余烬伤愈的差不多了,不能继续在医务室呆着了。方珩不在,徐安秋让警卫员将余烬送了回去。
在医务室修养了半个月,余烬整整半个月都没有回来监舍。同舍的人见到她,原本叽叽喳喳的八人间里突然噤声。不知道为什么,警卫员觉得屋里的几人见到小哑巴回来,都显得有些战战兢兢的。
余烬却像没见到她们似的,垂着头,自顾自走回了自己的铺位。拿的药“唰啦”一下子抖落床铺,她拿了什么,转身又出去了。直到余烬身影消失,门都摆锤似的晃悠着渐渐止息,监舍里还持续着刚刚的缄默,像是一种约定俗成。
“余烬……回来了……”王瑗瑗小声嘀咕了一句。
“废话么,
规矩(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