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是真心归返,而不是反复无常呢?”
李元胤虽然为人精明,但也被商毅问得哑口无言,因为商毅问得也不无道理,毕竟李成栋是投降了清廷,现在突然又要归返,任谁也会怀疑,因此李元胤也怔了好一会儿,才道:“回禀军门,父亲当日之举,也是迫不得己,为形势所逼,才行此下策,还望大人见谅。”
商毅“哼”了一芦,道:“李成栋当日降清,可并非是迫不得己呀,且清虏兵势并不多,就算不敌清虏,也可以败退避让,难道非要投靠异族,出卖祖宗吗?就算他今日弃清归明,难保他日后不会降而复反啊。”
李元胤脸上也是红一阵白一阵,只好磕头不止,道:“父亲是一时糊涂,现在己经追悔莫及,情愿改过自新,戴罪立功,决不敢欺骗大人,只求大人能够成全父亲这份苦心。”
商毅点了点头,道:“好吧,念在大家都是华夏一脉的份上,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即然是绿林出身,就应该懂得绿林的规据,交一个头名状来,我更收留你们。”
李元胤万没想到商毅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怔了半响才道:“军门要什么样的头名状?”
商毅笑道:“自然不能是一般的头名状,至少也要是固山额真,或都是贝子贝勒,只要交了头名状,我才能相信李成栋是真心归降。”
商毅知道在另一时空里,曾经出现过一个反正的高巢期,许多降清的明朝官员都纷纷弃清归明,李成栋只是其中影响最大的一个。而清朝也一度十分被动。不过诱使降官复反的动机根本不是什么民族大义、良心发现,就算是有,也只极小一部份,主要是因为清廷对于汉族的官员中,看重汉旗和入关上前降清的官员,对后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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