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我觉得是李助理脾气不好吧。”虽然不会说奉承话,但苏灼自认自己没有说什么失礼的话,他不认为自己有错。
“李助理已经是很好相处的了,只要奉承几句,他就会很高兴的指导你。”韦岩捷凑在苏灼耳边小声说:“有些人,不管怎么样都不愿教你,你呆久就知道谁好谁坏了。”
如韦岩捷所说,实验室里的人并没有为难过他们,在餐厅碰到时,还会停下来跟他们聊几句。但工作上,除了吩咐他们送送文件之类的事,基本上对他们都是无视,有疑问也没人回答。反观初见时印象很不好的李助理,聂斌两人早晚奉承几句,心情好了就指导指导他们,确实教了不少东西。
苏灼只能再次感叹自己没有看人的眼光,而且完全不懂跟人相处。奉承的话还是说不出来,李助理对他态度冷淡,其他人面上和善,但跟研究有关的问题,询问的话,回答通常是:“这些对你来说太难了,说了你也不懂,年轻人还是踏踏实实的好!”
苏灼有一次无意中听到几位助理教授抱怨自己带的研究生都没资格进来,为什么这几个学生就可以,尤其有个还是大一的小鬼。自己的学生都不能教,谁有空去指导不认识的学生。
苏灼对助理们的行为没有太大感觉,他来到实验室已经有三天,虽然只做了几次跑腿送文件的工作,但闲暇时几乎都在用电脑整理在轨道工程部学到的知识,有些只是名词,他还要记录下来,找水陆帮忙查资料,说起来也是很忙的。
“苏灼,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这天晚上,苏灼正在虚拟实验室中研究仪器设备,突然听到身后的暮说。
“咦?”苏灼关闭磁力导向机,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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