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动过的。不知道他们是谁,为何在发现我们之后,居然要破窗而逃,莫非是熟悉我们的人?”
秦刺笑了笑道:“想知道是谁,一会儿问问那奴才不就知道了么。不过小柔你说的不错,刚刚在这里的人,肯定是熟悉我们的。”
……
东京市区某家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里,库伦满脸不解的瞪着格瑞姆斯:“老伙计,你欠我一个解释。那瓶红酒我刚尝出点味道来,就被你急急的拉走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不顾我教廷身份的这般慌张?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待,可得陪我一瓶红酒,不然别怪老子跟教皇陛下汇报。”
格瑞姆斯满脸忧色,闻言苦笑道:“库伦,我的老伙计,不是我不知道教廷的面子,也不是我要惊慌。而是……唉,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刚刚来的那个人,不是我们可以对付的,一旦被他发现了我俩,恐怕,咱们就走不出那里了。幸好我见机不妙,拉着你夺窗而逃,要不然,恐怕咱俩就得交待在那里了。”
“什么意思?”库伦觉得格瑞姆斯在危言耸听,嗤笑道:“格瑞姆斯,我听说你上次拿回圣甲虫时,吃了很大的亏,也受了很大的惊讶。该不是因为这样,你这胆子就变小了吧?你可别忘了,你的身份是主教。我们教廷的威严所在之处,又有谁能抵挡,真是可笑,我以与你同性为耻。”
格瑞姆斯听到库伦的挖苦,也是一阵怒气涌动,但最终还是压制了下来,叹了一口气道:“库伦,你别笑话我,换做是你遇到了当初我所遇到的那些事情,恐怕你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这些事情,我除了跟教皇详细的叙述过以外,你们所知道的不顾是皮毛罢了。既然你误解了我,那我也只好跟你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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