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也挺喜欢柳姨娘的性格脾气,共处这些年来也都相安无事,总好过聂二老爷招些极品进来,道:“这几天芸芸都吵着要娘,我正想打发人去接你呢。”
提到女儿,柳姨娘也有些急不可待,不管她喜欢不喜欢侍候聂二老爷,女儿总是亲生的,她自己也舍不得,问道:“芸芸人呢?”
“早饭后奶妈抱着跟蓉蓉去园子里玩了。”聂二太太说着,随即吩咐身边丫头去寻。
丫头出门去了,柳姨娘看屋里也没有外人,神情有几分犹豫,小声道:“太太,我在娘家几天听说了一件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聂二太太有几分奇怪地看柳姨娘一眼,柳姨娘最爱八卦,什么事都会议论上几句,突然间如此郑重地说当说不当说,便道:“到底是什么事?”
柳姨娘仍然怕人听到,直凑到聂二太太耳边说,有广济寺的和尚还俗之后到柳家附近当了上门女婿,有回醉酒之后,那和尚就说了许多闲话,其中有一条就是指方七的,说她与白二爷有私,方七嫁聂烃之前就与白二爷有首尾,嫁与聂烃之后两人还私会过,说的是有鼻有眼,连细节都说出来了,实在不像是假的。
聂二太太越听脸色越难看,她不是没怀疑过聂烃休妻的理由,只是伯娘没事去查侄子休妻的真相,纯粹就是吃太撑。尤其是侄子戴绿帽子这种丑事,别说她以前不知道,就是现在知道了,只要聂烃不主动说,她肯定只能装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