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事情不是他能够掺合进去的,他只要规规矩矩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真有个什么不该有的念头,那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好在这些年来他专职给老总开车,也明白要恪守哪些规矩才能够做一个称职的司机。因此,一路上他都是目不斜视,专心致志地开车,其他不该看到不该听到的事情,那是一概都抛之脑后。好在一直到山口凌琦下车,都没有表现出半点不妥之处来。不过这一路跑来,他浑身冷汗湿透了。
冷冰寒哪里知道司机的心思,闻言就笑着摇了摇头,又问道:“在日本平日里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吗?”
“那倒也不是,平日里最多也就不过是偶尔会有警察临检。”司机连忙回道:“也就是去年我们飞远把小日本的舰队打得稀里哗啦的那段时间,东京街头到处都是警察……”
说起飞远的射日舰队击败日本舰队,迫使日本最终不得不屈服的时候,司机脸上是眉飞色舞,言语之间,充满了作为一名飞远人的骄傲和无比的自豪。
也确实如此,这个世界上,除了独一无二的飞远之外,又有哪一家公司敢站出来和一个国家开战?飞远公司的员工,每每提及此事,无不觉得颜面有光。
冷冰寒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再也没说什么。
这个司机原本还想要多说几句,可见冷冰寒已经靠在了座椅上,微微阖上了眼睛,神情严肃,让人不由得有些心生悸意,就干笑了两声,专心开车起来。
一路走来,不时都能见到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警察,就好像整个东京的警察今天全都集中在这个区域来了。司机敢保证,自己在日本那么多年来,可之前见到过的警察全部加起来也没有今天这一路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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