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听着,一个愣头青就是在台下问:“你说的是哪年的事呀。”
老头随口回答:“不就是,哪个不晓得呀。”话刚落音,台下一片哗然,当时的生产队长叫做朱庭富,听到这个,朱庭富一脸惊恐地呵斥道:“你老糊涂了嗦,打胡乱说些啥,还不赶快下去。”忆苦思甜大会乱哄哄的结束了,
那些新来的知青把满怀着对革命的信仰,对广阔天地强烈的好奇心和丰富的想象力,背着背包拎着简单的生活用具,来到了罗布泊,但是真正的现实却是在消磨他们的热情,每当劳作一天,精神与体力都以耗尽的时候,他们这些从来没有生活经验的人,还要拖着疲惫的身躯生火做饭,望着那令人没有一丝食欲的,番薯粥,萝卜叶,那些知青也许会想起慈祥的母亲将可口的饭菜端在眼前,很多人都是受不了,在深夜里痛哭着,尤其是有前科的,下放的那些青年,在那阶级斗争的年代,哪个青年的出身稍微有点问题,那就更惨,干重活,甚至绑起来了,大半夜的喂蚊子,有的人甚至是想要逃跑被抓住。
开了批斗大会,跪在凳子上,那个时候正好又遇上批林批孔,有些人干活稍微不如贫下中农的意,于是就在社员大会上进行不点名的点名批判:某某下乡青年家庭有问题其哥哥是叛徒特务,某某人是资本主义分子的子女,来到我们这儿接受贫下中农的在教育,来到后不但不好好劳动还,每个人都是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的夹着尾巴做人,一天到晚默默无语。
在那年代,地富反革命坏右都被划入黑五类,属于被无产阶级专政的对象,那些人都是常常被批斗,饱受歧视,从来不敢站直身子与人说话,每遇迎面来人便点头哈腰,闪在一
第五十三章 知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