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默尔又指了个方向,是离开这个图书馆一样的空间的其它实验室位置了,“我的工作是把这里整理出来的知识送去给真正实验中的巫师。负责实验的巫师会根据实验进度给出新的知识需求。”收回手,“由我转化为可能有帮助的知识点,回来这里继续让人检索和归档,再送给我传递给巫师,如此反复。”微笑,“顾问工作。”
说的挺长的,总结起来,就是,“死者的工作,或者说发生在这个图书馆里的工作,就是在这里找出的研究中实践的理论支持。”扎克总结的。
瑞默尔点了下头。
扎克继续问,“我可以理解为,你是这整个研究中,实践和理论中间的唯一交接人吗?”重点是唯一。毕竟从刚才的流程中,大家应该已经可以看的出来了吧,获取理论支持,和具体的实验实践,是分离的,唯一的链接,就是这个顾问。
瑞默尔再次点头。
扎克一挑眉,“诺菲勒是怎么发现死者在收集研究情报的?”
“是我发现的。”似乎在抢功,瑞默尔看了眼虽然在翻死者的工作笔记,但注意力已经完全在他这里的韦斯,“起初,我也认为巫师们给把这个家伙安排到这里工作,只是他足够讨人厌。所以每次他向我抱怨这样的工作是浪费他的才能,申请进入由巫师组成的实践组,我都直接拒绝。”瑞默尔摇了摇头,“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他不再要求更换工作了,但他依然没有改变对吸血鬼,和其他巫师的恶劣态度。”看扎克,“这很可疑。”
意思就是一个人的某个行为突然改变了,但与之配套的态度却没有丝毫改变。这只能说明一点,这个人并没有改变,他只是有了个秘密。
30 索林·瑞默尔(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