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扎克,“我能说什么呢,我是个自由的灵魂。”
哈哈哈。
“你是个危险、野蛮的灵魂。”扎克笑了一声。另外,不用提醒这里的灵魂只是人类言语中的象征吧。
“当我发现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后。”埃文恢复了刷自己的动作,“我就知道,有一天,我会弄死我自己。”呃……是了,这是个自杀的话题,啧,“总有一刻,我把自己弄入真正的、无法抗拒的处境中,我连原地听那些警察逼叨我人权的机会都不会有,我会死,安静的、注定的、命运的……”自动消声了。
翻译一下这整段话就是——沉迷于踢铁板找刺激并毫无悔改的的人,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踢到陨石,渣都不剩的收场。
充分理解了埃文这个人,扎克就已经不去考虑刮毛刀那种东西了。埃文已经揭示了自己的……呵,用他的原话——命运,不是么,他不会终结在一把可笑的刮毛刀上。
扎克,“那我猜你现在已经爽翻天了。不管是我,还是毕夏普庄园,都没让你死。”
“于是我有了我唯一的不解。”埃文在水里靠近了些边缘,看着扎克,“为什么我还没死掉。”
你会认为人类的扭曲只能到某个程度,就是极限了。抱歉,这玩意儿没有极限。
扎克挑着眉,接了埃文的视线,“抱歉?”是表达自己没听懂。
“你不是人类吧。毕夏普庄园里的东西,也不是人类。”这话,就这么简单的从埃文的嘴里冒出来了,“我会把你们两个联想到一起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在那个当下,当我知道我得不到我想要的爽时,我感受到的东西。”埃文的视线飘了一下,“那个我终于真切
24 荒谬(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