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落的现状,还是那任何一个守法公民都能依靠的法律?
呵,和一帮刚出狱的家伙聊法律会站在他们那边,是不是太嘲讽了一点儿。
里昂的脸非常敬业的白了,从长椅上站起,“你,你凭什么这么嚣张!!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谁?扎克瑞·格兰德!!我只要还是扎克瑞·格兰德!炒掉你一个小员工,还需要什么吗?!滚!!”
“我,我……”里昂还真是张弛有度,脸一崩,“你等着!!”转身就走。
扎克目送了里昂离开,撇了下嘴角,拍打一下身上的污渍,重新坐回长椅上。
看一眼生活区的方向,早没人敢继续关注这边了。
“有意义吗?”塞姆也再次出声了。
“没意义。”扎克如此回答了,“但反正是要给里昂一个离开的理由的,为什么不。”
“哦。”塞姆好像还是有点不理解,“里昂不会真的为了演戏告你吧。”
扎克被逗笑了,“怎么可能,他着急去纽顿做‘真正’的恶魔呢,说那样话只是为了提醒生活区那帮人,合法公民有的权利,他们没有。”扎克摇了摇头,是同情的心理,“里昂要是真的告我了,那帮人会更难受。那只会变成他们更了解格兰德是他们生活唯一着落的证明。”
“哦。”塞姆用了自己的方式去理解这场戏,“我懂了。你可能又不会高兴我的比喻,但。”他还是比喻了,“阿尔法的权威被挑战的嘶吼,阿尔法需要证明自己的权威。一切试探、挑衅阿尔法底线的行为都会被扼杀。你刚就是演了这么一出。埃文那边会欢呼,是因为他们以为里昂在试探你的忍受底线,现在的安静,
14 里昂的再见(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