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们了。他们的生活就会这样,直到他们死亡。”
“吸血鬼也是这样哦,一旦开始,就走不出去的处境。”扎克耸了耸肩,完全的肩,肌肉推挤着皮肤顶撞了空气,“而且也是靠运气,不是每个20年有效身份,都会是你满意的生活。而且这不会是像监狱,那样,你会等到自由。吸血鬼的每个身份,都有一段你需要背下来的虚假背景。你永远不会自由,你永远被捆绑在一段断由20年构成假身份中循环,不管你带着那个身份去哪里,你要背负编造的来,还要制造编造的去。”
扎克看罗根有点迷失。摆了摆手,“罗根,以你现在的面像,你的这个名字,大概还可以用上十几年。然后你就要考虑怎么让罗根这个人死亡了,唯一的、真实的你自己的死亡。找个地方,无人认识真实罗根的地方。找个新身份,开始下一段人生。你不能引用你真实的人生,因为那些线索只会让你新生活里的人找到那个在这里死掉的罗根。你要编一个假的自己出来。然后十几年过去,当你终于已经习惯了这个假的人生,过出了自己的感觉时,又到了你制造死亡的时候。一样,你要丢弃这次的身份了,编一个新的出来。同样的春与冬,不断循环,没有结束,直到你真的死了,变成一滩灰尘。”
这样说,没人会不懂。
所以,罗根的眼眨着,看着扎克,问出了这样的问题,“你,你是谁……”
四个世纪,大家自己算算,在第一个、唯一一个真实的扎克瑞死亡后,如今以这个故事主角的姿态展现我们眼前的男人,过了多少个20年。
“老实说,我不记得了。”扎克继续耸肩,对,皮肤顶撞空气,“连伊莱是什么样的人
11 教堂之上(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