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掩心中兴奋。
有人传言尺素门家大业大,财力丰厚,已经决定赔偿一笔巨款息事宁人;有人传言季舒流相貌姣好,男女莫辨,秦颂风情急之下做此选择倒也不亏;甚至有人仿佛亲眼目睹一般,称季舒流事发时无力反抗,事发后又不敢和尺素门决裂,粉饰太平,简直不算个男人。
季舒流听在耳中,一点微弱的愤世嫉俗,抵不上满肚子好笑,毕竟秦颂风不是别人,而是他心爱的夫人,别人编排他,总比编排秦颂风好。
但他转念一想,忽然明白了当年闻晨为何要孤身远走,为何要沦落风尘。对真正受到过伤害的人来说,实在是人言可畏。
他回去的时候,正好碰见闻晨带着小莲登门赔罪——刚出了这场闹剧,苏门杀手居然马上行凶,她们自是身处嫌疑之地。
小莲双眼肿得像桃子,满脸是泪,补过的妆又哭花了;闻晨干脆卸了浓艳的妆容,只着一些不露痕迹的淡妆。
进得屋内,闻晨转身关上屋门,轻声道:“我问过小莲很多遍了,她在路上偶然遇见你,觉得你好像有隙可乘,一时冲动,才把随身携带的炽情水灌进那些包子里,的确没人指使。”
秦颂风点了下头,面无表情,看不出心思。
闻晨停顿片刻,神色平静地道:“小莲还是个孩子,一派天真,外人不可能去指使她,有嫌疑的,只有我一个。我的命是你捡回来的,如果你放不下怀疑,就收走也罢。”
小莲一言不发,颤抖着下跪、叩头。
秦颂风闪电般出手将小莲点晕在地,然后双臂交抱,对闻晨冷笑道:“你想拿自己的命逼我不怀疑你。”
闻晨居然神情不变:“桃花镇上女人的命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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