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清秀的面孔在太阳的照耀下显出完美的侧脸,脸上没有丝毫红晕倒是显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白皙修长的手正在不停的批注着下人递上来的文案。此时的他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特征的混合,温柔体贴有,狠厉严肃有,虚伪巧言也有,这段时间他好像一直很善变,最多是那一直存在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
对于这变化莫测的南柯,就连一直跟随他的秋骨也有些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了。这赈灾之事都结束了,秋骨不理解,为什么南柯还要帮那些有错之人,不论是谁的钱财都收。当看到南柯处理着一些贿赂款时,秋骨实在忍不住的失望的质问出口:“你变了,你为什么要帮助那些有罪之人,堂堂皇女为了银子竟与那些人为伍.......”
“我没有变,只是那些原本被忽视的问题被更表面化了,摊在了你眼前了而已。没银子,我连你门的月俸都付不了,你真以为身为皇子皇孙钱是用不完的吗?”南柯没有觉得这这有钱有权没什么不好,若是以前他可以疏通的话,眼前这愤愤的人就不会沦为官奴,她那一大家子就不会一压在压,最后都落得个无疾而终。这原本犯的罪就根本罪不至死,错就错在旁人的落井下石,这有钱疏通就有机会翻身,哪里至于落得个家破人亡。
“这都是借口......”对于南柯的的话,秋骨很不认同。这南柯没有进入朝堂之前的一切费用根本不用愁,他有自己的铺子领地,女皇还会时不时的赏赐点东西,府内除了基本开支又没有太大花销的地方,每月只有进账很少有需要花钱的地方,合理花费下钱财开支根本不用愁。
这秋骨想的也不能
变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