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一种,这屋子里的人,暂时不会被口水淹死了。
晚上,空旷的院子里,白烟拿了把椅子,找了一个视野比较广阔的地方,放下椅子后,把自己缩成一团,放进椅子里。两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下巴磕在手背上,看着远处的风景——从她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连绵的山脉此起彼伏,隔着那么远的距离,看上去山与山之间层层叠叠,在夜色的衬托下,显得悠远而神秘。
要是在以前,她一定会对着这样的美景赞叹一番,但是现在她只觉得冷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她看着那墨色的山脉,就像是一张魔鬼恶狠狠的脸庞,在白烟无边无际的想象之下,有鼻子有眼的,她不自觉打了个寒战,冲下摇椅准备会屋里拿一张毛毯过来,脚上跑着嘴里也没闲着,边跑边把秦大头从头到脚的数落了一遍。
李妍入了土之后,秦大头就千方百计的找着机会让白烟出去活动,想让白烟回到以前忙忙碌碌,潇潇洒洒的生活,可是白烟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也不知道是谁出的馊主意,秦大头有一天突然跑来告诉她晚上出来吹吹风,心情会好一点。她裹着毛毯,留着鼻涕,骂道:“秦大头这个王八蛋,大冬天的不让睡觉,让我出来吹什么风,冷死老娘了。”
骂完之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鼻子在毛毯上蹭了蹭,感受毛毯轻柔的触感,好似母亲的触摸,让她的鼻子不药而愈。
白烟一愣,呸了一声,她哪里有母亲了,脑子里倒是装了个从未谋面,且以后都没机会谋面的娘,除此以外她哪里还有娘了?
一阵郁闷之后,嘴角又不自觉上扬了——因为她突然想起她还真有一个。
上次秦大头突然带她匆匆见
第509章 可笑的遗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