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人立马提起纸笔奋力挥写,不久就有一首词出现在仙儿的手中。
仙儿见到此词嘴角露出微笑,感谢道:“感谢这位苏公子赠词。”
然后婉转地唱到,“罗带双垂画不成,殢人娇态最轻盈。酥胸斜抱天边月,玉手轻弹水面冰。无限事,许多情,四弦丝竹苦丁宁。饶君拨尽相思调,待听梧桐落叶声。”
丝丝竹音,再加上如此动人的《鹧鸪天》,将今晚的气氛烘托到了顶峰。
“今晚数词当以这一首鹧鸪天为最佳。”一位太学学子醉醺醺地说道,人虽醉,但话不假,此词无论是描写和情感都属于上乘。
一词压群芳,就连仙儿都美目连连地看向那位写词之人。
写词之人旁边有个年龄和他相差不大的青年举杯站起,向着周围敬酒,笑着说道:“我兄长的词那自不用说,便是在我家乡那边,只要有姐儿得我兄长一词,立刻艳名远播,还有姐儿为了我兄长的词自荐枕席,奈何我……兄长不愿啊。”
此言一出,周围哄堂大笑,确实他有吹牛的资本。
“大放厥词。”潘文哼道,表示不服,虽然他买的词也比不上这首,但是他就是不服。
“确实有一些过于装逼,看我怎么打压一下他们的嚣张气焰。”陆垚说道。
“难道陆兄买了一首比这个还要好的词不成。”潘文激动地紧紧抓住陆垚的手臂。
“别废话,快纸墨伺候着。”
潘文屁颠屁颠地在陆垚的旁边研磨铺纸。
陆垚拿起毛笔,在脑海中搜索着比这首鹧鸪天更好的词作,终于被他找出了一首。
他学着那些文人学子们说道:“某有了。”
刚装
汴梁时月 第九章 旧时月色算几番照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