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张载。
就算他陆垚从小就是饱读诗书的天才,又能考得过这上面的哪一个人,他们可是天才中的天才。
寡言少语的陆浩终于吃好了,现在该轮到他来发言,“母亲,我觉得二弟要退韩家这门婚事尤为不妥,父亲疼爱二弟愿意放下这门婚事,但是我这个做大哥却不能不提。
韩伯父贵为礼部尚书,与韩家联姻便是将陆韩两家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陆家本是一个在风浪中飘摇的小舟,能和韩家成为一个大海中的大船,我们两家在朝廷上也算是有了一定的地位。这门婚事对陆家很重要退不得。”
陆夫人脸色一变,“大郎,欧阳永叔的朋党论还尚萦在耳,妄不能再说出这等言语出来。”
陆浩点头说道:“孩儿省得,只在家中言论。”
陆夫人这才收起了脸色,她又看向了陆垚,觉得陆浩说得很对。
虽然结党营私这种事不能说,却不能不做,谁都想自己的势力大一点,地位越稳,活得便更加安心。
“垚儿,你看……”
陆垚真是感觉头疼,果然是迟则生变,这还没有到明天呢,就已经开始朝着变卦的方向走了,不过他是觉得不会妥协的。
“我看大哥的年纪也不是很大,若是娘你舍不得那韩家女儿,就让大哥娶了也是一样,这样一举两得岂不美哉。”陆垚说道。
陆夫人怒道:“胡闹,你大哥可是娶了妻的人,而韩家是什么地位,岂能容女儿做妾,这种事情别往你大哥身上扯。”
“不扯就不扯,反正我是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陆垚又吃了一口菜,很痛苦地咽了下去。
北宋很少有炒菜,
汴梁时月 第五章 退婚我态度是坚决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