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了皇帝一片真心,于是即便心里担忧,也陪着他说说笑笑,更努力把自己的身体养得好好的,不愿再给他添烦恼。
二月初,皇帝选秀的旨意颁下,各旗都在准备送秀女入京,然而荣亲王的病毫无起色,这日青雀的养父鄂弼到京城,登门来探望永琪,愉妃不宜见外臣没有出面,永琪病得沉重不能见客,自然也没有让鄂弼相见。
青雀接待了养父,只在前厅略坐一坐,本想说几句话就散的,然而鄂弼前来,原是受人所托,为了选秀的事要求青雀帮忙,可荣亲王府眼下这个情形,他闪烁其词到底不敢说,脑子里一乱,竟是道:“王爷现在这个样子,你可为自己将来打算过?王府将来由谁继承,你和侧福晋的孩……”
青雀恨毒了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剐在养父的脸上,她起身道:“阿玛好走,我不送了。”
鄂弼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话既然说出来了,他索性道:“你不能不为自己和孩子考虑,万一有什么事,阿玛能帮你的一定会帮。”
青雀头也不回地走了,一路往丈夫的屋子来,永琪病倒在这里后,就没再挪动过,屋子里弥散着各种药物的气息,让她闻见就是一阵恶心。人常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伺候病人几乎是搭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若有希望还好,可一点盼头也没有了,谁都会崩溃,人人都会累。青雀重重地依靠在门前,没有跨进门,但此刻下人送了汤药来,她立刻强打精神,端着笑容进来了。
永琪大部分时间是昏昏沉沉的,感觉到被搬动身体,才睁开眼睛,见到青雀憔悴的面容,他吃力地笑着说:“你怎么还不去歇着?”
青雀笑道:“大白天的,我歇着
703 当年的光景(三更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