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道:“永琰若能平安长大,只要不是平庸之辈,你觉得永琪和他有得争吗?朕待你和愉妃的情意,还有家世背景,虽然你阿玛给不了你什么,但你自己挣下了富察家的拥护。红颜,其实这一切很现实,你非要避开,如满月酒这样随意,如之后不让朕为永琰庆百日庆周岁一样,其实做或不做都没什么改变,为什么不堂堂正正地荣耀,既然周身都是光芒,怎么也遮掩不住的。你总是压抑自己,反而……”
红颜垂着眼帘,没有与皇帝对视,可弘历把话都说到她心坎里了,二十多年了,她自以为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但似乎并不是想象得那么美好。
“你从来不问朕要什么。”弘历挽起她的手,叹了声道,“你可以要你知道吗,那些没资格没脸面的,都敢向朕开口。你总是这样子,朕会觉得无奈。”
门外有脚步声,该是来催促上朝的时间,两人虽起得早,可也十足磨蹭了半天,弘历苦笑:“罢了,这么匆忙的时间,和你谈这么深刻的话题,昨晚干什么去了。朕夜里过来,咱们慢慢说。”
皇帝拍了拍她的手背,转身要走,可红颜突然开口道:“皇上,臣妾想把忻嫔送回紫禁城去。”
弘历不解,他们之间说的事,为什么牵扯到戴佳氏的身上,可他才刚对红颜说,让他问自己要“东西”。而皇帝很快就想到永璐的死,想到红颜那日闯去九州清晏对忻嫔的质问,她到底实在心里怀疑甚至肯定忻嫔做过了什么吗?
“照你说的做,不必问过朕,你是贵妃,只在皇后一人之下。”弘历道,“想做什么,放手去做吧。”
两人就此别过,皇帝的轿子离开天地一家春,今日
545 为什么叫清儿(三更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