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体面吗,那些老福晋们回去,该笑话宫里头寒酸,丢的是皇上的面子。”
不过是盛放膳食的食盒,哪里就有这么多讲究,都是养尊处优的人,几乎不会对膳食感兴趣,而为了与中秋节的菜色有所区别,忻嫔也没少花心思敦促御膳房,在此之前她从来不晓得,原来连这么细致的事情也要管。
“食盒是豫嫔姐姐挑选的。”忻嫔张嘴就把责任推了出去,垂首道,“臣妾会好好和豫嫔说说,下一回再不出这样的错了。”
“内务府那些人,是不是给你小鞋穿?”太后冷冷一笑,“那些奴才都是人精,怕是你对付不了的,若是有为难的地方,若是他们还把令贵妃当主子而无视你,你该来告诉我,我替你做主。”
这的确是太后可以做主的事,但说出口就是她戴佳氏没用,她不就是为了争口气挣个脸面才这么辛苦,怎么能让太后背过去继续小看自己。忻嫔到底没说委屈,哪怕急得夜里偷偷哭泣,也绝不认输。
而这一天,也是红颜的生辰,如茵带着儿子媳妇进宫请安,福灵安的妻子已经有了身孕,明年此刻如茵便要做祖母,而佛儿几时若有身孕,不仅是如茵做祖母,红颜也要做外祖母,这一刻才感觉到年华逝去,当年瀛台相遇相知,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了。
愉妃因之前耽误了忻嫔的事,今天不能多陪红颜和如茵,主动派人请忻嫔到前头商议,如茵私下说愉妃为何还放不下,红颜叹道:“她一辈子都为宫里的事操劳,五阿哥之外再没有别的寄托,你要让她闲下来很难。”
如茵到门前看了眼,见是樱桃守着,与她低语了几句,这才放心回来对红颜说:“那苏图夫人和纳布尔
530 宝月楼的侍女(三更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