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但云雨之后冷静下来,他继续为皇后的事忧心忡忡。衣衫不整的那苏图夫人伏在他的胸脯前,一下下抚摸着他的肌肤,柔媚地说:“妾身把心和身体都给了大人,大人还不信吗?我家忻嫔娘娘在宫里还能有什么前程,她和妾身一样,就盼着能扶持皇后娘娘,能扶持十二阿哥继承大统。而今令贵妃一手遮天,皇上喜欢个回部女人都要她点头才行,她那十四阿哥将来,还不知会怎么样呢。”
纳布尔被那苏图夫人撩拨得浑身难耐,搂过她一阵啃,气喘吁吁地说:“皇帝将我们兄弟族人都架空,空有地位毫无实权,难道就是为了魏氏的儿子将来铺路?”
那苏图夫人被折腾得好不舒服,但强忍下来说:“是啊,大人,只要皇后娘娘愿意扶持我们忻嫔,忻嫔必然为您和皇后娘娘开山辟路,就算是十四阿哥也……”
纳布尔浑身一阵,翻过身来,背对着女人道:“倘若我不想再见到十四阿哥,你们有法子?万一出了事呢?”
那苏图夫人腻上他的背脊,细声道:“自然是忻嫔娘娘担着,但若事成了,您请务必让皇后娘娘将六宫之权分一些给忻嫔,慢慢的,我们一起把令贵妃排挤掉。将来忻嫔为皇后打理琐事,皇后娘娘一心培养十二阿哥,将来还有富察家什么事?”
纳布尔转身捏住了那苏图夫人的下巴,冷笑道:“且让我看看你们的诚意,一个小娃娃,不难对付吧?”
那苏图夫人柔媚地一笑:“若是事成了,大人如何赏我,可怜我一个寡妇,在那苏图府里度日如年。”
今年春暖来得早,二月中旬,圆明园里已见嫩嫩春绿,小七自打出生,还是头一回来圆明园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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