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却有另一件事,真正值得皇后感到痛苦羞耻,他的父亲纳布尔终于禁不起诱惑,在元宵那晚宫里的宴会散去后,借口与同僚继续共饮没有随妻儿回家,再外宅与那苏图夫人幽会,纵然已白发苍苍,还是纵情声色,一夜缠绵云雨,那苏图夫人最擅长的伎俩就是诱惑男人,纳布尔巴不得把心和身体都交给他。
可是今日一早,纳布尔要赶赴乾清门上朝时,那苏图夫人一面温柔若水地为他穿戴衣裳,一面却说出让他肝胆俱碎的消息,此刻皇帝已上朝议政,纳布尔却魂不守舍,几番经边上的人提醒,才坚持了下来。倒是弘历在上头看见岳父精神恍惚,以为是年迈禁不起昨夜宿醉,散朝后吩咐吴总管来问候一声,给他请太医瞧瞧。
纳布尔客气地谢过吴总管,一时不知是去见女儿,还是回去找那苏图夫人再问个清楚,吴总管再三问他有没有事,纳布尔怕惹人生疑,还是决定去找那苏图夫人再说个清楚。而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女儿呼唤十二阿哥时的那一声声“清儿”,大抵是对女儿的了解,大抵是亲眼看着女儿深宫二十多年对一切所持有的态度,他竟然愿意相信那苏图夫人说的话,那样无欲无求的人,一定是把心放在了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承乾宫里,忻嫔打扮整齐,带着兰贵人和两个孩子往永和宫来,进门时就听见六公主说:“好香啊。”兰贵人示意孩子闭嘴,冲忻嫔尴尬地一笑:“是挺香的。”
忻嫔满不在乎,待见和贵人迎出门,忙客气地说:“姐姐不必多礼,往后咱们比邻而居,好些事能互相照应。”
和贵人默默不语,边上有人将忻嫔的话翻译成为维吾尔语转达给她,她听过后也叽里咕噜地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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