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护好自己的弟弟,倘若为了讨个说法而遭父亲嫌弃,将来弟弟们也会过得不好。如今老八和十一能跟着愉妃、舒妃,他也能放心离宫了。
愉妃说这些话时,眼中泛着泪光,感慨四阿哥小时候,憨憨笨笨嘴馋贪吃,便是如今也不见得有多精明,可是他心里耿直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同样是做哥哥的,三阿哥却抛弃了自己的母亲更抛弃了弟弟,毫无手足之情。纯贵妃满腹诗书教出这样的孩子,嘉贵妃大字都不识一箩筐,生下的儿子却这样好。
红颜唯有安抚:“姐姐们养着永璇永瑆,孩子们就不会被欺负,四阿哥的婚事是嘉贵妃身前的愿望,咱们替孩子风风光光地办下来,他出去开衙建府,也不会叫大臣们取笑。”
愉妃望着窗外阴沉沉的天说:“但愿风雪早些过去,三月里能见到太阳就好了,四阿哥办婚事的时候若也是这种天气,怕是笑也笑不出来了。”
待她别过红颜离开延禧宫,出门就遇见两位太医往承乾宫走,红颜这里安胎待产都不见太医来得那么殷勤,可承乾宫里却为了小公主三天两头宣太医,愉妃随口问了几句,太医们暗示小公主先天积弱,愉妃心里便惴惴不安,怕忻嫔这个孩子会养不活。
三月初,四阿哥的婚事提上日程,愉妃总有事不得不来与红颜商量,这日吃了饭忽然想起一件事,便顺便散步消食,往延禧宫来找红颜,走过钟粹宫时瞧见有人影往御花园方向去,她驻足看了看,白梨在边上说:“主子还不知道吧,奴婢也是今天下午才听说的,这几天忻嫔娘娘不知道做什么,每天夜里都在后宫里走动,前日还撞见侍卫了呢。”